怒,看了一眼齐结石,霜冷的脸上满是愤怒的阴狠,整个人如同鬼域恶魔一般,上前一把揪住齐结石的衣领。
“怎么?安先生,难道那种货色你还喜欢?”齐结石不怕死的问道。
“你想死?”安逸伯低沉冰冷的嗓音吐出来,俊冷的脸上带着怒意,可是那凝望了一眼杜如慧的双眼,却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心疼以及安慰。
杜如慧感激他的眼神,心里却无比哀默。
一拳握紧奋力的挥过去。
“砰——”一声,齐结石倒地,发出”啊——”一声。
安逸伯冷哼一声,“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
齐结石被安逸伯的怒气震慑道,竟没敢发出质疑。
安逸伯走到杜如慧身边,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眸子里是绝望空洞而受伤的眼神,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温暖和温情,悠然的抚上她的脸颊,将那几缕黑发顺到了她的耳后,“走,进去吃饭!”
杜如慧没说话,很安静,安静的让安逸伯担心。“慧慧?”
“我没事!”
杜如慧抬起眸子,坦坦荡荡的开口:“安逸伯,如果你后悔了,我们可以立刻办离婚证,我不介意!”
“该死,我没后悔!”
“如果哪天你后悔了,告诉我!”她低下头去,红了眼圈,却不让他看到。
“不会有那一天的!”他保证。
“安逸伯……”
“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安逸伯再次保证着:“只要有我在!”
“我终究不是好女人!”
“在我心里知错就改比什么都可贵,而我lang子回头也是难能可贵的,所以你要珍惜哦!”
“你贫嘴!”
“我就对你贫嘴!”
下午,杜如慧去看白素心,安逸伯陪同,刚好也接到了杜子鸢的电话,两人又去基地接了杜子鸢,于是三人赶回来。
想给白素心一个惊喜,所以也没提前告诉她。
坐在安逸伯的车子里,杜子鸢才明白过来他们真的好了!
再瞧瞧姐姐那一副羞答答,眉眼带着娇羞的样子,顿时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两人坐在后座,杜子鸢握着她的手,兴奋的心情难以言表。
“杜子鸢,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姐夫了!”安逸伯在前面开车,不忘记宣布他的新身份。
“姐夫?”杜子鸢错愕。
“刚才我跟你姐领证了!”他说。
“啊——”
“啊什么?有意见?”
“没,没有。怎么会呢?姐夫!呵呵,好,安逸伯欢迎你当我姐夫,你一定要给我姐姐幸福哦!”杜子鸢非常狗腿的说道。
“没问题!”
杜如慧没有说话。她的视线幽幽地望向窗外,所谓的幸福,她真的可以拥有吗?
车子到了家门,安逸伯看到了李惠利的车子,司机等在门口,见到他,司机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安先生,您好!”
“老板怎么来了?”
“这几日老板经常来!”司机道。
三人都皱眉,李惠利来做什么呢?
走到门口,杜子鸢狐疑着。就听到里面传来妈妈跟李惠利的谈话声,三人都顿住了,没有开门,愣在门口。
因为他们听到了李惠利说:“白素心,那么多年过去了。如今你还不肯谅解我吗?我当初真的是好意!只是我不该在你姐姐跟杜安年结婚那天再告诉他那件事!”
“过去的就过去了!”白素心幽幽说道。“这就是命,我终究对不起我姐姐!”
“你不要自责了,你没有对不起你姐姐,毕竟是你跟杜安年先认识的!毕竟那一夜是你跟他在一起的啊,是他误会了,以为是素堇!”
杜子鸢呆住了,杜如慧也呆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错愕了一下,僵直在门口。
“最先认识的又能怎样呢?你是不是以为那夜跟他在一起的是姐姐,所以他娶了姐姐,他要负责。你以为如果不是你跑去告诉他那晚的人是我,也许我这辈子不会成为小三!不会成为我姐姐和安年之间的小三,这辈子。我的青春年华都在寂mo中度过!”
“对不起!我是不该告诉他,如果我不多嘴,让你离开,也许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是真的以为他会跟素堇取消婚礼的。可是没有,他还是娶了素堇!”
“你错了,他知道那晚的人是我,他是知道的!我不是怪你这件事,我是生气你怎么能那样对待慧慧和我的子鸢?为了死去了的人,你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
“怎么可能?”李惠利错愕。“他知道真相怎么还跟你姐姐结婚?”
“惠利,你难道不明白吗?他也是爱着我姐姐的!他先是爱上了我,得到了我,又发现我姐姐更美,牡丹也要,芙蓉也要。他同时爱上了我们姐妹,我姐姐有句话说对了,杜安年是我们姐妹这辈子的劫数,其实怪你又怎样呢?与你没有关系,你告诉他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