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又去刺激我爸爸了?”杜子鸢本来沉重悲凉的心境,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李惠利叹出一口气,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异常平静说道:“我是和他说了一些话!”
“妈!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又跑去了?你就不能消停一阵子吗?”
贺擎天真的是要呕死了,“为什么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都不明白呢?爸的死跟他没有关系!”
李惠利微微一愣,沉下的眸子有几分黯然,半响没动作,只是看着贺擎天。
她面无表情,语声平静淡漠。定定的望住贺擎天的眼,眸子没有半点波澜,似是杜安年的死,根本就是一件无不足到的小事,根本就是与她没关系的。
贺擎天双眉一皱,心中突然就多了一丝怨怒。“妈,我对你真的很失望,这一切到今天,您又是何必呢?”
李惠利眸子一僵,抿唇,然后,问:“我是你妈妈,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杜子鸢垂眸静立,到此刻,再追究李惠利也不会让爸爸回来了。
李惠利的问话让贺擎天无言,让杜子鸢沉默,也让安逸伯眉宇纠结,秦傲阳面容沉默,贺君临平静狐疑,贺书墨眸中浮现伤感,而杜如慧一双眸子狠狠地瞪着李惠利。
气氛蔓延着一种深沉的悲哀,天色也灰蒙蒙的,时间如指缝里的流沙,一点一点的逝去。
杜如慧第一个尖锐的指控:“你难道就是什么好人吗?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还需要我们再说一遍吗?”
“人已经没有了,你满意了吗?”贺书墨也问了一句,“惠利,心中有恨的日子不好过吧?”
李惠利被贺书墨问得身子一僵,冷哼一声,“有恩不报非君子,有仇不报枉为人!”
“这么说你还是认定我爸爸是你的仇人了?”杜子鸢突然沉声开口,“所以你不无论如何都要报仇?即使你所谓的仇不过是一场闹剧,你也不肯放弃吗?你这一生活的有意思吗?唯一的儿子你也可以利用,所有一切,在你眼里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可是你自己纵观一下,你身边还有人吗?难道你不觉得午夜梦回时你很孤独吗?一个心里只有仇恨的人,活得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惠利心底一震,眼中的平静被剥裂开来。
杜子鸢又道:“我爸爸已经走了,他一定不希望我们为难与你,因为你曾是贺伯伯的妻子,可是也只是曾经,我们让你,是因为曾经我爸爸和贺伯伯之间的一点情分。但今天,你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出现在贺伯伯和我爸爸的坟前呢?您改嫁过,不再姓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