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会这样?”杜子鸢完全错愕。“妈妈,我这就回去,你不要哭,没事的,会没事的!”
慌乱之下,杜子鸢换着衣服,爸爸怎么又会脑出血?
不是都稳定了吗?抓起了包。杜子鸢朝外走去,哐当一声,撞上了姨婆。
“哎呦!杜子鸢,你小心点啊,你是孕妇,怎么能冒冒失失的?”
在看到杜子鸢一脸惨白时。顿时惊愕道:“杜子鸢,怎么了?”
“姨婆,我爸爸病重了,我要立刻回去!”杜子鸢解释道。“我先走了!”
“等等,让小阳送你!”姨婆已经扯开了喉咙喊道:“秦傲阳。快出来,快点啊!”
她隔着院子喊了几声,那边立刻扑腾扑腾开门声关门声传来,紧接着秦傲阳和贺擎天同时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
“杜子鸢爸爸病重,小阳,你送杜子鸢回去!”姨婆吩咐道。
“突然病重?”贺擎天也吃了一惊,“子鸢,别急,我们一起回去!”
“我去开车!”秦傲阳立刻打开车门。
杜子鸢不看贺擎天,而是紧跟着秦傲阳,直接钻进了他的车子里。
“子鸢——”贺擎天有些受伤的看着她理都不理自己,早晨起来得宿醉感让他的头很痛,而杜子鸢不理会自己,上了秦傲阳的车子,更让他心痛。
姨婆叹了口气,去开大门。
贺擎天想也没想,直接打开秦傲阳法拉利车子的后门,钻了进去,“我坐你的车子!”
“你的呢?”秦傲阳挑眉。
“我刚醉酒,不适宜开车!”冷声丢给秦傲阳一句话,贺擎天视线望向前排副驾驶的杜子鸢,安慰道:“子鸢,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吧!”
杜子鸢沉默不语,忽然就泪眼婆娑。
秦傲阳递过去一张纸巾,杜子鸢轻声道谢,接过去,抹着眼泪。
贺擎天瞧见杜子鸢红了眼眶,不知所措起来。
杜子鸢咬紧了牙关,车子还没开,胃里一阵翻滚,就突然打开了车门,跌跌撞撞地下了车。只是一下车,头晕眼花,感到胃里什么东西在翻搅难受,她狂奔到一边,吐了起来。
“子鸢——”贺擎天大急,下车去看她。
杜子鸢吐过了,理也不理他,又上了车子。
贺擎天只好跟着又上车,“秦大哥,走吧!”
“杜子鸢,一定没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秦傲阳盯着她的侧脸,安慰道。
杜子鸢默了下,一时没有说话,而后她终于开口,沉静一句,“我知道,会没事的。”
她跟秦傲阳说话,不理会自己,贺擎天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是岳父身体突然病重,他也没时间计较,拿出电话,拨打给继院长。
“继院长,你好,我是贺擎天!”他在后座打着电话,“我岳父杜安年现在什么情况?请立刻调集最优秀的医生给他治疗,我只要人没事,不惜一切代价抢救!你知道,钱不是问题!”
听到贺擎天打电话,杜子鸢和秦傲阳都安静下来。
秦傲阳跟姨婆说了句话,把车子开出门,一路疾奔朝景城开去。
在秦傲阳的记忆里,杜子鸢一直很安静,很坚强,无论对谁,她总是抱着一颗宽善温柔的心。但这次是真的跟擎在生气了。
可是这样不曾有过的她,竟让秦傲阳觉得更加心疼。
贺擎天还在打电话:“好,我知道了,你费心了!”
挂掉电话。贺擎天沉声道:“子鸢,你不要太担心,医生在抢救,你姐姐和安逸伯都在那里,你放心吧!”
杜子鸢不说话,只是表情一片凝重。
一路上,大家都没再说话。
到了医院。
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杜子鸢一路狂奔。
“子鸢,慢点,小心!”贺擎天在后面急喊。
进了电梯,一直到了住院部。
杜子鸢听到了哭声。一时间惊呆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是爸爸他?
“安年——你怎么能撇下我?”是妈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杜子鸢心口又是一刺,更加慌乱。
“子鸢,别急!别跑!”贺擎天担心她滑到。自己紧跟其后。
可是,到了病房,他们都呆了。
白素心扑在床边呜咽着。
杜如慧也在哭。
而病床上的人,已经被床单盖住了整张脸。
“爸爸——爸爸呀——”杜子鸢泪不一下子便浮上了眼眶。
她激声喊着,声音凄凉中带着遗憾和懊悔。“爸爸……”
“怎么会这样?”贺擎天呆怔着,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突然离世了!
继院长看到贺擎天。走过来解释道:“贺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杜市长的身体很特殊,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本来摇摇欲坠的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导致多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