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鸢难以置信,放下电话,她深呼吸,下楼找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天赐。
宴会厅,此刻正热闹非常,大白天搞宴会,看来他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走进大厅,热闹非凡的情景让杜子鸢整个人感觉自己与之实在格格不入,她终究做不了豪门贵妇。
贺擎天本就很烦躁,实在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出手,而且事前一点招呼都没打,让他真的是措手不及。而母亲威胁他,他更不能接受这种威胁,他只能冷厉着一张俊脸,站在这里,即使此刻他真的一秒也站不住了。
更有日本女人上前跟他用蹩脚的中文交谈,他眸子立刻变得冷漠和锐利,刀斧般凿刻的五官,浓黑的眉宇下,一双眼宛如深潭,幽深不见底,微抿的唇更加的冷漠。
“贺擎天!”杜子鸢终于看到了他,而他身边更是站着几个美女,窈窕的身材,微笑着不惧他的冷漠而上前与他攀谈。
杜子鸢深呼吸,大步走了过去。
贺擎天一回头看到了杜子鸢,有些错愕,她走上前去,深呼吸,“贺大哥!”
“子鸢?你怎么来了?”贺擎天四下扫了眼,看到不远处,母亲那冷冷的视线,顿时明白了什么。
“我们离婚吧!”杜子鸢静静地说。
“回去!”他立刻沉声道,整张脸拉了下来,心更是莫名的疼了起来。
杜子鸢只是平静地从自己包里拿出他给她的信用卡:“钱给你,买点补品,总是肾亏又怎么能为更多女士服务呢?你说是不是?”
贺擎天陡然阴沉了一张俊脸,目光冷冽的望着她欲走的身影,沉声道:“站住!”
她顿住脚步,缓缓转身,微笑着,“还有事?”
他嘴角一撇,深邃的眼眸一凛,迈开步子走到她面前,未曾开口就弯下腰去,因为她倏地抬起了脚狠狠的踢中了他的蛋!
“贺大哥,这年头,流行蛋疼!送你一脚!”她在众人的倒抽气声中再度转身。
贺擎天捂住下/体,身体佝偻着,缓缓蹲下,眼神里面闪过毁灭一切的风暴……
杜子鸢在众人的视线里,转身离去,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
李惠利似乎也没有料到杜子鸢会这样,而安逸伯的眼睛里再度闪过了赞赏,真是个有趣的女孩。
贺擎天缓缓站了起来,在众人错愕的视线里,大步走了出去。眼中的阴霾更是让他显得更加冷厉,刚才杜子鸢给了他一脚,竟踢中他要害,小骗子居然不信任他,这让他如当头棒喝,身子一晃差点倒地,实在是倍受打击。
贺擎天越走越急,浑身上下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擎——”李惠利追了上来。“不要出去!”
“让开!”冷冽的声音如千年寒冰,望向李惠利的眸子更是冰冷异常,历眸直射李惠利。他的神情顿时让李惠利僵直了脊背。后退了一步。
贺擎天越过她。大步追了出去,“子鸢,等等——”
“不要!”杜子鸢边走边回头,完全不想跟他有任何纠缠。
“子鸢。我说了,站住!”两人已经走出大厅,贺擎天低沉的嗓音冰冷的扬起来,大步追上去,扯住她的胳膊:“你听到没有?”
“不!”杜子鸢被迫停住回头看他,“我们离婚吧!”
“该死的!”贺擎天厉声道,随即大手一下子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不是说了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女人!”
“可是病了的是我爸爸,被这件事情气到脑中风的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杜子鸢吼了回去。
“是!病了的是你爸爸,当初死了的是我爸爸!”贺擎天同样吼了出去,可是吼了后,他们同时怔住了!
杜子鸢怔怔的望着同样怒目圆睁的贺擎天,身体如陷入冰邴般无法自拔。
“我知道。这样够了吗?我爸爸可能再也回不了工作岗位,他可能这辈子就这样嘴歪眼斜甚至半身不遂,更甚至一张嘴就会流口水,生不如死这样过此残生够了吗?你妈妈能放手吗?”杜子鸢的脸沉了下去,视线渐渐冰冷。“我姐姐为此搭上一生,还要怎样?让我再跪一次吗?让我也搭上一生吗?我已经搭上了!”
贺擎天眸中一痛,心如刀割,“这事不是我做的!”
“事到如今是不是你做的还有意义吗?你认为我们还能在一起吗?贺擎天,你觉得我还能一边和你在一起,一边眼睁睁看着脑中风留下后遗症的父亲然后跟你幸福大笑吗?你觉得我还能吗?你又能吗?”杜子鸢无力地问道,难以呼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感觉自己呼吸好困难,好难受。
“杜子鸢,离婚了就解决问题了吗?”贺擎天痛苦的望着她的眼睛,这件事情他有责任,他不知道母亲那里还有原本,他若知道,早该毁掉的,更不知道母亲那里还留了他和杜子鸢的,至于什么时候拍摄的视频他都不知道。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上心头,让他疼痛难忍。
杜子鸢眼中布满寂寥的情感,如水的美眸望向贺擎天,死寂一片。“贺大哥,我信不是你做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