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回望着他,他似乎有话想说?
过了半晌,贺擎天低着嗓音,道:“子鸢,安柔她自杀过,我怕她……”
杜子鸢一怔,有些恍惚,身子微微晃动了下。“你不怕我自杀吗?”
“子鸢!”贺擎天倾身靠近她,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眸,低沉地道:“你不会自杀,你是最坚强的女孩!”
杜子鸢的唇动了动,还是又合上。颤抖了一下,放下手,顿时没了力气。“我懂了!”
真的懂了!
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平静的低下头去,语调冷淡而疏离,“你走吧。”
掌心里失去了那小手,贺擎天莫名的感觉到空xu,看着面容没有丝毫情绪的杜子鸢。顿时觉得有些不安,但还是打算离开。
缓缓的闭上眼睛,杜子鸢不再做什么奢望。是的,她不会自杀。永远不会!
“乖!”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拿了衣服,离开。
走进浴室,沐浴,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luo露的肌肤,那一簇簇青紫的吻痕。杜子鸢自嘲一笑,心竟是那般的疼,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了衣服。
拾起包包,向外走去。
“夫人,你这是去哪里?都晚上了!”李嫂有些担心。
“哦!李嫂,我出去走走,没关系的!”杜子鸢轻轻一笑。
“可是晚上没车子啊!”
“没关系的,我让车子来接我!”杜子鸢道。
“先生知道——”
“他忙,不要打搅他了!”杜子鸢又是淡然一笑。“我走了!”
拿起电话。翻找着,却不知道找谁来接自己。
时间大约是晚上八点半了,还不是太晚,她走出别墅区,走向马路,没有打电话。因为实在不知道打给谁,但是很巧的是电话却响了。
居然是秦傲阳!
似乎,每一次在她最无助最窘迫的时候都会遇到他。杜子鸢接了电话,“喂!”
“小鸢,本来以为你去度假我给洪教练请假了,但是现在回来了,怎么不去道馆?”那端传来秦傲阳的嗓音。
“我……”她还真的给忘记了。
“你在哪里呢?心情不好?语气怎么这样消沉?听着好担心啊,告诉哥哥,你在哪里?”
“我。……”心里一暖,喉头一紧。竟有些哽咽,轻声道:“我在山路上,准备打车回**小区!”
“山路?哪里的山路,南通山那边的?”
“嗯!”
“这个时间哪里有车子啊?我去接你!等我,十分钟就到!”秦傲阳说着就掉转了车头。“行了。也别挂电话了,就这么说着吧,你出来别墅多久了?”
“刚刚出来!”
“吵架了?”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杜子鸢就是没有隐瞒,也许是秦傲阳说话让人觉得轻松吧。“你不用过来,你帮我叫辆车子吧!”
“我也没事,载你一次怕什么啊?”
十分钟,果真,杜子鸢看到盘山路上,疾驰而来的车子像是飞一般开来,杜子鸢错愕着,他这是开的多快啊?
“那个最快的车子是你吗?”她看到灯光簌簌的扫过,快的真让人目眩。
“是我吗?貌似没有别的车子吧!”秦傲阳也没看到别的车子啊!
终于,车灯照到了杜子鸢,秦傲阳勾唇一笑。“我看到你了!等着!”
车子吱嘎一声停在杜子鸢身侧,一阵橡胶味传来,错愕着,杜子鸢看着车窗滑下来,露出秦傲阳的小脸。
“上车!”
坐上他的车子,秦傲阳也不问别的。“吃饭了吗?”
摇摇头,一个下午都跟贺擎天在房里了,哪里顾得上吃了,结果他还是走了,去陪别的女人,真是可笑。反正她永远也不是那个最重要的,她今天明白了。
“哥带你去吃烧烤,我们去南亚风情园吃烧烤!”
当车子开到了南亚风情园,无比可悲的是,竟然看到了贺擎天的车子,而不凑巧的是,竟然看到安柔从他的车子上下来。
同时,贺擎天也看到了杜子鸢,他微微的错愕,冷冷的抿着薄唇,有些难以置信,杜子鸢和秦傲阳在一起?!
杜子鸢自嘲一笑,自杀的人需要来吃烧烤吗?骗鬼的吧?她怎么能相信他?还是如此的彻底?
“咦?这么巧啊?”秦傲阳倒也没尴尬,看到贺擎天和安柔。“擎,安柔姐,好巧啊!”
安柔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刚刚哭过的她,眼皮有些肿,点点头,也没多说,或者心思不在这里。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贺擎天沉声道,语气有些不耐,甚至他在看到杜子鸢冷冷的勾起唇角时,竟有些慌乱和烦躁。
“啧啧,擎,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因为我跟杜子鸢在一起,吃醋了?不过你跟安柔姐一起出来吃东西都不叫子鸢,是不是太过分了?子鸢到现在还没吃饭。我带她来吃烧烤,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