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拨打过去,几句话就把事情说完,然后几个人就在别墅里等。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拎着一个小小的皮箱走进来,放在三兄妹面前的茶几上。
蓝海琼急忙站起来,还没等说话,眼圈一红,差点没哭出来。男子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侄女,蓝董走的太突然了,我刚刚接到消息,没想到竟然都已经下葬了。”
“唉,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没有权利插嘴,但我跟你父亲相交莫逆,他曾经亲口跟我说过,公司交给侄女你打理……”
“廖叔!”蓝放海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知道你跟家父的关系不错,以前或许也跟你说过什么,但那都是过去了。今天家事太多,就不留您老喝茶了,改天,小侄我必定登门拜访,但今天……嘿嘿,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