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被踢得差点翻白眼,瘫在地上气喘吁吁。楚茵音空洞的双目倏然迸发凛凛寒光,阴声道:“来人,准备浴桶温水,将酸梅倒吊在芷儿灵前!”
众侍卫齐声应是,分作两路行事起来。苏衍辰背着手阴沉着脸退后一旁,他要看着楚茵音如何处置酸梅。
柳妈收起包袱退至楚茵音身后,绢儿心惊地守在门旁探望,却不敢进入灵堂。
侍卫们手脚麻利的用一条白绫将呜呜哭泣挣扎的酸梅倒吊在白芷灵前,楚茵音仰面望着酸梅,如幽魂一般的阴声说:“酸梅啊酸梅,我如何待你,你又如何待我?”
酸梅吊在空中来回转着,哭得越来越大声,喘得越来越急促。她自然听见楚茵音说让她为白芷陪葬,吓得她尿了一身。
楚茵音缓缓站起身,却因坐得太久,又连着两天三夜没睡,身子便万分疲惫地站不稳。
柳妈忙上前扶住她,她靠着柳妈的支撑缓缓走至酸梅近前,仰面看着酸梅凄惨哭泣的小脸道:“芷儿才十四岁,你也忍心下手,事到如今还有何可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