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水镜,他是黑巾蒙面看不到相貌,这次楚茵音算是看得真切。水镜面容英挺,棱角分明,一看便是不善言笑之人。只是因身受重伤,看起来异常憔悴。
楚茵音诊脉之后,深深锁起眉头。这水镜受伤实在太重,若不是给他服下她们楚家的秘药,怕是撑不到如今。
楚茵音让曹青衣为水镜褪下衣衫,只见水镜胸前深深凹陷一片掌印,且这掌印青紫发黑,有黑血沁出,明显是余毒未清。
楚茵音看着水镜胸前的伤缓缓摇头道:“他胸前的骨头都碎了,碎骨刺破内腑,需先化碎骨再养内腑,还要止住内腑出血,真是麻烦得很,麻烦的很。”
“麻烦的很,就是说还有的救?”曹青衣一脸焦急地问。
“自然有救。”楚茵音转身走至桌前坐下,望着桌上的纱灯道,“只是我已然给了你两套秘药,如今又凭什么让我救他的命?”
“我们可是帮你除掉了那些暗羽卫!”曹青衣急声上前道。
“可他也是来抓我的啊。”楚茵音转过凤目盯着曹青衣,“你还有事没说吧?那个韩雕是在为谁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