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稳了稳心神,脸色青白地看着跪在面前低头哭泣的小丫头问道:“你就是酸梅?”
小丫头仍是哭,立在她身旁的侍卫踢了她一脚斥道:“回话!”
“呜呜,奴婢,奴婢是酸梅,呜呜呜……”小丫头挨了一脚才回过神,哭哭啼啼地回道。
“就是你这个死丫头陷害我!”二嫂一见酸梅就发了疯,扑上去抓住酸梅的头发撕扯殴打。
酸梅淬不及防的被二嫂拉倒在地,大哭着拼命拉住自己的头发,即使这样也还是被二嫂拉掉了几缕发丝。
“快把她拉开!”老祖宗急得猛拍扶手,脸红脖子粗地呵斥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苏衍辰与楚茵音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苏衍辰还揽住楚茵音退后两步避开发疯的二嫂。小姑姑苏玉碧看着二嫂与酸梅缠打也是叹气摇头,大嫂和苏双梅却拿着帕子掩口偷笑。
这二嫂实在是学不乖,自从楚茵音进了苏家门,谁能拿楚茵音如何?与她过不去的人,最后不都是自取其辱吗?
那本来跪在堂中听候发落,却因二嫂与酸梅缠打躲开一旁的散发男子,见众人都盯着撕打在一起的二嫂与酸梅,没有人注意到他,便偷摸地爬向刑堂大门准备溜走。一名守在门旁的侍卫见了,走上前一脚踹在他身上道:“回去跪好!”
散发男子被踹得滚回堂中,只好老老实实地爬起来低头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