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只拿我那份月例的,没人将苏荷的月例给我啊。”
“你没拿?”楚茵音诧异地睁大凤目,“难道大嫂还是将苏荷的月例给我这房了?”
说罢,楚茵音问一旁候着的柳妈道:“柳妈,咱们这房的月例都是谁去领的?”
柳妈回道:“咱们这房的月例都是大少奶奶派人送过来的,若是我不在的话,就由绢儿接着。”
楚茵音点点头,“把绢儿叫来。”
柳妈应了一声,出去叫了绢儿过来。楚茵音问绢儿这两个月都接了多少月例,绢儿如数家珍的一一报道:“有三少爷和您的月例,有白芷的月例,还有柳妈和我们的月例,一个不少都收着了。”
“没有苏荷的月例吗?”楚茵音挑眉问道。
“没有啊。”绢儿撅起嘴摇摇头。
“唉……”赵姨娘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楚茵音的眉毛却立了起来,站起身道:“赵姨娘,跟我走,我们去大嫂那问问。”
“别问了。”赵姨娘垂头丧气地说,“问了又怎样,每个月的月例都是送到林姨娘房里,再由林姨娘分给我。她给我多少我便用多少,去问也只能讨个无趣罢了。”
见赵姨娘这般软弱,楚茵音微皱皱眉。这就是人善被人欺,越是软弱就越是受欺负。在这种大户人家,你自己不直起腰来做人,谁会把你当人看?
柳妈瞧着赵姨娘没出息的样子也撇撇嘴,心道活该你受欺负!有人给你撑腰你都不糊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