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音眉头紧了又紧,在窗外偷听的柳妈忍不住担心想进屋劝和,苏衍辰却颓然将楚茵音推坐在软榻上,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苏衍辰前脚走,柳妈后脚就进了屋,走至楚茵音身前俯下身低声问道:“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又火起来了?”
“哼!”楚茵音不屑冷哼,“谁知道他发什么魔障!揪住个称呼纠缠不休!”
“哦,我倒是听到点。”柳妈恍然道,“不就是什么你们我们的吗?这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嘛。”
“不说了!睡觉!”楚茵音站起身走向撑衣屏。
柳妈带着两个丫头伺候楚茵音洗漱一番,而后为楚茵音换药包扎手上的烫伤,待楚茵音躺在床上,柳妈为她盖好锦被,才低声问道:“话说,方才你们三个在牢房里都说了什么说这么半晌?”
“唉,明儿再说吧,我实在是乏了。”楚茵音翻个身背对柳妈闭上眼睛。
柳妈面色一滞,撅撅嘴直起身子,走过去熄了纱灯退了出去。
说是睡觉,楚茵音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天实在发生太多事,让她没有机会静下来好好想想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