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供？”楚茵音又是一惊，说话都结巴了。
“唉……”何祥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说道，“小姐，我告诉你吧，她叫曹青衣，在六扇门的暗查部当差。她会来苏州，说明何大人已经知道苏州的变故了。”
“啊……”楚茵音目瞪口呆！
她方才就怀疑曹青衣是六扇门的人，可如今亲耳听到何祥说出来，还是免不了心中震惊。
何祥不理会楚茵音如何震惊，继续说道：“而且她曾做过我家小姐的护卫，你不认得她，她却认得我家小姐。在她面前，我们是瞒不住的。”
“我也不想隐瞒你们，”曹青衣开诚布公的接话道，“一个月前，何大人接到一封匿名密信，信上说有人冒充卿蓉妹妹嫁入苏家。何大人自然不会全信，便派我来查探一番。”
说到这里，曹青衣笑眯眯地看向楚茵音道：“结果我一看，苏家的三少夫人果真不是卿蓉妹妹，不过妹妹看起来很眼熟，是不是也住在京城啊？”
听曹青衣这么问，看到她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楚茵音忽觉眼前天旋地转，身子不稳地靠在桌上。
何祥又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楚茵音的身份太过重大，他实在开不了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