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退了出去。
暖房里一片温馨亮丽之色,只有苏双梅清雅的读书声,此番情景实在难得,苏衍辰便悄无声息地走至一旁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啊!三嫂回来啦!”靠窗而坐的苏荷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坐在白芷身后的楚茵音,惊讶地大声说。
正念书的苏双梅一惊,立即放下手中书看向白芷身后。白芷也急忙回头,见楚茵音扬着温婉笑容坐在那,诧异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坐在我身后的?”
“就在方才,”楚茵音微笑道,“看你们这么专心致志的,我不想打扰你们。”
“听说你们一大早就去都督府审问刺客,”苏双梅一脸担心地说,“这种事让三哥去就行了,你怎么也跟着去?死牢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吗?”
“我为何不能去,”楚茵音笑意更深,轻轻揽住白芷的肩膀道,“幸好我跟去了,不然那刺客还没那么容易招供。”
“这话说得不错,”坐在靠墙太师椅里的苏衍辰插言道,“若不是你三嫂也跟着去,这个刺客还真不一定说实话。董郎中的针灸之术颇为高明,才下了三针刺客就屎尿横流的受不了了,再加上你三嫂的攻心记,那刺客终于招了。”
“啧!”楚茵音白他一眼,斥责道,“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苏双梅与白芷全都嫌恶地扬手捂住鼻子,眼神不善地看向苏衍辰,因他的话实在是让人听不进耳朵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