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算是将她们也搪塞过去。三人去厢房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苏荷,便摇头叹气的怏怏而去。
夜深幽静,弯月魅然,一身桃红衣裙发髻光洁的楚茵音,手拿医书靠在软榻上,盯着矮几上的纱灯发呆。她脑中一遍遍过着在董琦医馆时发生的一切,仔细寻找其中的疏漏。将楚家医术传给董琦是迫不得已,只希望这董琦会是一个助力,而不是绊脚石。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盈急促的脚步声,楚茵音回过神,放下手中医书。接着房门一响,柳妈跑进来急声道:“回来了回来了,三少爷回来了!”
楚茵音神色一动,转身下了软榻迎出去。
两人出来堂屋,只见一身淡蓝剑袖灰纱罩衣,长发随衣袂飘摆的苏衍辰,在挑灯丫头的引路下走进院门。
看见楚茵音站在门外迎他,想着心思的苏衍辰很是意外,待走至近前,他背起双手笑道:“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啊,你竟然会在这等我,有何指教啊?”
楚茵音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转身道:“先进屋再说。”
挑灯的丫头见他们有话要说,告退一声离去。柳妈去备茶,夫妻二人进了屋,楚茵音让苏衍辰坐于桌前,之后也坐下来,心急地问道:“你这一下午都在都督府吗?”
苏衍辰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表情,淡笑道:“是啊,一下午都在都督府大牢。吕明阳在那个灌了解药的刺客嘴里塞了一根铁棍,以防他咬舌自尽。可是费了一下午劲,所有刑具都用了一遍,那刺客仍是一个字也没招。”
“那你还笑什么!”楚茵音没好气地斥了一句。
“那你还让我哭啊。”苏衍辰调侃地说。
楚茵音细眉一皱,狠狠瞪他一眼,苏衍辰却呵呵笑起来,调笑地说:“就你这小模样,就是瞪眼也吓不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