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怎么会往酒里下这种药?”
柳妈皱起眉头,寻思着说:“怕是老祖宗也不知道这合欢散的厉害吧。”
楚茵音想了想,说道:“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蛊惑祖奶奶用这合欢散。”
听楚茵音说这话,苏衍辰与柳妈对视一眼,二人心中皆想到一个人。
楚茵音看看二人似有所悟的神色,转开目光冷下脸。若说是有人故意蛊惑老祖宗给他们用合欢散,那此人十有八九是那个苏婉香。苏婉香执掌皇贡丝绣坊多年,算是见多识广人脉广博,她想弄点合欢散并不难。
苏衍辰沉吟一时,站起身拿走柳妈手里的酒壶道:“我去去就来。”
说罢,他便一阵风地出去了。
柳妈跟到门口张望一下,见已经看不到苏衍辰的影子,便走至楚茵音身旁低声道:“离那么远你也能闻见合欢散的味?你的鼻子这么灵啊。”
“哼,”楚茵音一脸阴霾地说,“那放合欢散的人也是个傻子,这么一小壶酒,竟放进这么多合欢散,她是怕人不知道酒里有药吗?”
柳妈闻言端起酒杯闻了闻,之后一脸惊色道:“果然是好刺鼻的腥香味!她放了多少啊!是想一下子就害你个半死吗?”
“不止是害我,”楚茵音不屑地说,“怕是连苏衍辰也算计上了。这合欢散里还参的有朱砂,因陈年女儿红色暗浓郁,掩盖了朱砂的红色。”
“啊?还有朱砂?”柳妈瞪起眼睛,一脸惊吓地说,“她这是存心不想你们好活啊!”
“是啊,”楚茵音冷冷地盯着柳妈手中的酒杯,“她不止是不想我与苏衍辰好活,怕是我身旁的人都免不了被她算计。你瞧着吧,今后会有更多好戏上场呢。”
柳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倒是不怕,怎么说也走江湖这么些年,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白芷她还小,也没什么见识,怕是会先拿她开刀。”
“芷儿那边,只有你我小心防范些了。”一说起白芷,楚茵音也有些头痛。很多事白芷还不懂,就算告诉她,她也不见得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