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忙转身跑回去报信。
楚茵音将了柳妈一军,见柳妈被她说得呆在那没了主意,心情顿时缓和许多。这一缓下劲来,顿觉身心疲累,楚茵音便脱鞋上了床,靠在软枕上想心思。
为何每次她这里有个风吹草动,苏衍辰都会未卜先知般地跑来?
难道院子里的下人中有他的眼线?
有眼线倒也不奇怪,深宅大户中哪个主事的人没有几个眼线?
或者不仅仅是苏衍辰,说不定大嫂和苏婉香也有眼线在盯着她。院子里加上绢儿一共有五个丫头伺候她,这五个丫头都是大嫂送来的,其中会有几个是眼线呢?
楚茵音正在这想着,忽听外面房门一响,白芷一阵风地跑进来,扑到床前一脸惊慌的颤声说:“姐姐,姐姐,不好了,我说漏嘴了!”
楚茵音看看白芷哭得脏兮兮的小脸,坐起身拿出帕子给她擦脸,拉着她坐在床边,嗓音嘶哑地问道:“慢慢说,不着急,怎么说漏嘴了?”
柳妈见白芷满头大汗口干舌燥,便出去给她倒了碗茶端来。白芷看到柳妈递给她一杯茶,急忙抢过来仰面咕咚咚灌下去。
“慢点喝,别呛着!”柳妈一脸心痛地说。
白芷灌完茶放下茶碗抹一把嘴,凑近楚茵音的脸,将方才她跑出去被苏衍辰抓个正着,之后说漏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