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存疑,又能拿我怎样?”
白芷放下毛笔,爬过来坐在楚茵音身边,握住她的一只手,满脸倔强地说:“姐姐,无论你是谁,我都只认你这个姐姐。”
楚茵音抬眼看着白芷坚定的小脸,露出欣慰的笑容,摸摸她黝黑发亮的大辫子说:“好妹妹,好好习字读书,我还指望你以后帮我呢。”
“嗯!”白芷用力点点头,爬回去趴在矮几上继续习字。
所谓春困秋乏,这桃花盛开的春日里本就容易犯困,如今外面又下着蒙蒙细雨,人就更容易嗜睡。
用了午膳,楚茵音懒得睁不开眼,便拉着白芷一起躺在软榻上歇晌觉。柳妈见她们日渐亲密,嘴巴撅起老高,心里牢骚不停。
正睡得香,柳妈忽然焦急的将楚茵音叫醒,不待楚茵音恼她,她便递给楚茵音一封信。
楚茵音满心烦躁的打开信笺,一看之下脸色唰的白了,随后便将信笺揉声一团一点点的吃了。
“哟,你怎么把信吃了!”柳妈一脸诧异。
白芷揉着眼睛坐起来,眼神迷蒙地看看柳妈又看看楚茵音。见楚茵音脸色不对,她眼中的迷蒙便瞬间消散,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