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实据,就不会躺在这里自说自话了,早就去知府衙门告他去了!”
楚茵音轻轻点头,大嫂说得不错,无论再怎么猜,没有真凭实据,也无法确定真凶就是韩易从。
可是以韩易从的老奸巨猾,想找出他买凶杀人的真凭实据,又岂是容易的事?
况且,现在都是猜测罢了,又有谁能确定真凶就是韩易从呢?
“说了半晌的话了,喝点茶润润喉吧。”那面生的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端来两碗热茶,放在楚茵音面前的矮几上。
楚茵音端起茶碗喝了口茶,一旁的柳妈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去准备午膳。”
看着柳妈出去,楚茵音安慰地说:“大嫂,你就别太伤心了。伯父会追查下毒凶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大嫂似是也说累了,蔫蔫地点点头。丫头将茶碗端起来给大嫂,大嫂接过茶碗小口喝茶。
正在这时,绢儿回来了。她进了屋,来到软榻前,脸色不大好看地说:“姑娘,雪狐斗篷送过去了,只是二少奶奶仍是不依不饶的,说出来的话可难听了。”
楚茵音不在意地喝着茶,“那她收下斗篷了吗?”
“她倒是收下了。”绢儿撅起嘴,满脸的怨气。
“哼,送上门来的好东西她会不要?”大嫂冷哼一声,“她惦记那雪狐斗篷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她没有再来讨要白芷,看来这雪狐斗篷没有白送。”
“一件斗篷而已,”楚茵音淡然哂笑道,“哪里比得上人金贵。”
“恐怕也只有你会这么想。”大嫂终于有了点笑容,“用一件价值连城的雪狐斗篷,换了一个小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