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力乏,招来泽兰说道:“摆膳吧,这一折腾竟是中午了,可要饿死我了。”
泽兰正要下去传膳,被韩玉沁唤住:“去探探皇上又去了哪处,怎我搬到了这里,倒是比在长信宫瞧见陛下的时候还少了呢,也不知成天介儿又去算计谁去了——对了,顺便找人查清楚,这德胜的来历,跟德庆有无关联。”
泽兰应是,自去。淳贵妃娘娘办事,素来有因果,若说一,旁人说二,那人一定是脑残了。
德庆出了同心殿,却是狠狠“呸”了一声,嘴中絮叨些什么,念念而去。
殿内,泽兰摆着膳食,聊到:“娘娘,这德庆好生的奇怪,生生将人打成那样,现在如今来了却畏首畏尾,怎么看那胆颤也是装的,难道他竟是不怕的?”
韩玉沁也早瞧了,德庆平日作威作福惯了的,如今却为了一个干弟弟装的如此,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