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狠呢,这般人这是黑了心了,什么都没查到呢,先用上大刑。”却是不敢上前碰触已经红肿的伤口。
韩玉沁勉强笑道:“帮我拿些药膏来,小桃回来前还有些功夫,脸上的伤实在有些疼,我一阵阵犯晕。咱们宫里可有缓解的药?”
桔梗连连点头,头也不回地转身去寻药膏,而韩玉沁却瞥见那一转身滑落面颊的清泪,不觉心中轻轻一叹。
紫金膏,还是当初皇上亲自赐下的,想起那个温润俊雅的男子,韩玉沁失了神,沉浸在不多的回忆中。
桔梗忍着心中的怜惜,一点点将药膏附在伤痕上,好在这些伤看着很厉害,却并没有伤到肌理。她心中对韩玉沁如此跑回来,仍旧惶恐,却没有开口询问,虽然主子只是不大的孩子,但却叫她信服,也深信不移。
半个时辰,药膏已经用尽,韩玉沁吩咐桔梗将沾染了血的宫装亲自烧毁,并叮嘱,对任何人都不可说起她曾回来过。
当小桃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时,带回了小夏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