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做什么,不与韩玉蓉是不同的,本不该掺合到这些事情中来。”
也不知皇后有没有听进去,只是容色惨淡,低低应了是,落寞寡欢的样子,到底叫楚清帝不忍责难,和缓了语气,道:“政务之事,你不用插手,至于淳妃,朕既然用她,便是认定她不会与韩玉蓉勾结在一起,与你并没有任何威胁。”
“皇上,您该知道,臣妾所做这一切,并非为自己。”
“朕怎会不知道,只是,你当晓得,朕不用你做这些事——太后身体如何?可查到是谁动的手?”
皇后垂眸不语,半晌方道:“外间都传,是蓉贵妃。”
楚清帝冷冷一笑:“难不成,你以为这一次能把韩玉蓉给打倒?”
“为何不呢?”
“韩玉蓉从来不是威胁,她的存在,并不意味着任何事。”
皇后终于安静下来,半晌,淡淡言道:“是臣妾钻了牛角尖,您说的对,韩玉蓉没有任何威胁。”
怕是楚清帝不相信,她又道:“臣妾明白,您这样做并非为了淳妃,怕韩玉蓉倒下了,淳妃成为靶子。只是因为,韩玉蓉站着这样一个显眼的位置,能替臣妾分忧,您是为了臣妾好,臣妾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