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陛下下令禁足,她知晓后,又是一场大病,如今还下不的床——不同于玉沁,她的境遇似乎更凄惨一些。
好歹玉沁有韩玉蓉罩着,而孙晴只有她自己,孤军奋战,先失子,又失宠,便是家族也打算冷她一冷,叫她莫要恃宠而骄。
她是委屈的。玉沁想着。
然而孙晴此时更是愧疚的,托了人与玉沁递来一封信,言辞恳切,道出自己当时的心境,难过且悲愤,才会在她这里口出恶言,害了玉沁与她一道受苦。
玉沁捧着信,笑了起来,没一时便提笔写了封回信——她的字并不难看,只不过也不算好看,勉强公正而已。
她告诉孙晴,她并不生气,也并不认为这时候的日子难过,然后一一列举她在长信宫里的举动,包括花园里的花儿被她拔掉了,种了给她拿过去的好些菜,还不计前嫌的询问她,那些长的极快的菜是否好吃,虽然卖相上头实在比不得御膳房出品。
孙晴看到信,很是高兴,与她身边的嬷嬷——还是在家时的教养嬷嬷与奶嬷嬷欢喜地介绍了淳妃,并且,真心想与玉沁成为莫逆。
就这样,通了半月的信,连桔梗都不再计较熙荣夫人当日的失误,毕竟,来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她家的主子都不计较,不在意的,她有什么好气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