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我又何以忍耐,我日日受着蚀心之苦,每夜里梦魇,全是我孩儿的哭声,他说他在地下冷,他还那样小……我如何能忍下?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活似个笑话,我孙晴这一辈子,都未曾受过如此屈辱,更可笑,陛下他,一直都知道。”
话到最后,已是颓然,竟也不做挣扎,虽了那婢子离去。
夏嬷嬷冷眼瞧人离开,方沉声与玉沁道:“娘娘,那婢子……好像是乾清宫里的。”
玉沁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痛声问道:“熙荣夫人……会被陛下如慧娴夫人一样关押起来吗?”
夏嬷嬷只摇摇头,宫中争斗,她见的多了,如今,说不怜悯,却也没那么心狠,只叹口气,道:“左右与娘娘您无关,成败在自己,如今,熙荣夫人一败涂地。”
玉沁哭了一时,心中郁结不已,叫夏嬷嬷去与韩玉蓉传话,就说身体不适,请其替自己与母亲告罪,不能一表孝心了。
夏嬷嬷也有心要把熙荣夫人的事告知蓉贵妃知晓,便也不做推脱,没一会儿功夫便离开了。
桔梗几人俱都面露不忍,还是小桃上前来,道:“主子,如今这局面越乱,您越该保持清醒,莫要步了她们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