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和亲王……当初是被按着太子的路数培养的,便是连先皇,因为只宠着姚贵太妃,都不曾见过刚出生的和亲王……后来,陛下身子渐硬朗,和亲王才能摆脱了被立为储君的风险。”
白及又是哭泣:“娘娘,奴婢,奴婢该怎么办?”
玉沁叹口气,悲悯地看着她:“我只希望,你来之前,没有人知道你偷听了皇后娘娘与那位嬷嬷的话。”
白及脸色惨白一片,玉沁心中却是一冷,笑意有些苦涩:“你分明晓得,闭嘴不言,顶多是死你一个。可你偏寻到了我,便是死,也要拉我一起?”
白及慌忙摇头:“不,不,奴婢,奴婢只希望寻一条生路——娘娘,求您,求您救救奴婢吧!”
她哭的悲恸,玉沁叹口气,扫向房梁上那抹黑色:“清廷……别告诉我,这消息,你也不知道?”
那天那黑影许久没动过,下头的白及却早已经吓得惊叫连连,惊动了似乎沉思中的清廷,使得他不再躲在上方,而是跳下来,一掌劈晕了白及。
“看来,臣得把她带去给陛下了。”
清廷懊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