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哪料,途中遇到蛮匪挟持,杀了那女子,砍了他一条臂膀,方寻了人来给京中冯家两老送信,要再送十万两银前去。”
楚清帝满意看李牧绕脸色,笑着道:“冯家哪里还有钱?求到王家,王家倒是想救,可惜啊,去晚了——冯家就这么一子,如何肯依?末了,到底是来朕这里投诚,把王家罪证交代,勾勾搭搭那些事,连账册都送了来。”
“冯家,果真是王家的眼线?”
“是,不然,你以为王家这次能这么轻易就范?且送来大批的金银财物,你晓得的那些,不过也是明面上的罢了,真正值钱的,连国库都没入,全成了朕的私房啊!”
楚清帝自己斟了酒水畅饮,是玉沁的方子,果子酒,却依旧后劲十足,呛得头腾腾燃起火焰来——无妨,今日里,他高兴。
李牧绕颓然跪在地上,已经没了之前的傲骨与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