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温柔细腻,楚清帝也随之轻轻一笑。
“宫中生存不易,朕有许多时候并不能护你周全,是以,还要你自己小心。”
玉沁感谢,道:“皇上平素事情就忙,李家虽到了如今田地,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后,怕还有许多事要忙着善后,还要劳您挂心臣妾,臣妾惶恐。其实,您都不必为臣妾忧心,说起来,好歹臣妾的姐姐是贵妃娘娘,又有父亲那只老狐狸……”
玉沁恍然察觉自己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忙顿住,却着急吸岔了气,分外不安地看着楚清帝,生怕惹其不快。
楚清帝只一愣神,旋即大笑起来:“若韩大人知晓你在背地里如此诋毁于他,怕是要气的立时进宫来喝斥你。”
玉沁俏皮的吐吐舌头:“您不说,我不说,他如何知晓呢……”
不过二人俱都不愿意提及韩家,以及韩尚书,笑过后,便再无人提及此话。
“皇上,咱们这是去哪里?”玉沁在水汽漫漫中疑惑问道。
此时,船已行至太液池中间,玉沁记着,中间有一处极小极小的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