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不甚熟络,只觉得这天崩地裂一样。不过后来臣妾也想过,王家远在江南,规矩最重,与娘亲怕是多年也不得见一次,见也只能是由夫君陪同,见一见当家主母……”
楚清帝含笑,看来,自己带她出宫,来瞧亲母这一举,很得人心。
“且王家六郎,自来冷情冷性,以一己私欲为耻,自己都严苛,更何苦是对旁人呢。”
楚清帝见她对自己褒奖,甚至对自己的期望高于她的那位前未婚夫婿,心下满意,笑道:“这样,对其未免太过不公,爱妃又未曾与其一处生活相处过。”
玉沁眨眨眼,调皮道:“皇上,您这样试探可不好——臣妾幼年时可是见过王六郎的,那个时候便觉得这个孩子太冷清了,是以,这么多年来,我二人也未能成婚,大抵是上天都觉得,臣妾就该入宫伴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