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一阵可真不太平。”
待得差不多,韩玉蓉便起身去往韩选侍处,脉摸不出,可有没有怀上,御医也能有个五成把握。
偏厅的水房内,玉沁端着木樨清露慢慢啜饮,一脸满足的笑意,与如秀说着话,“如秀姐姐也按捺不住,要对如香出手了吗?”
如秀却觉得她是小孩子,听不得这些腌臜,只笑着不提,转而道:“韩选侍孕了,这下子,小主的处境可不妙,身子可要仔细养着,平素吃食也要当心。”
玉沁苦了脸,那药可苦涩的很,暖宫的药,哪里那么好喝呢。
之前的避子汤也停了,夏嬷嬷眼都不眨地跟着她进进出出,口里喝的水都要查个三五次,生怕她误服了什么……这种情况,她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好在先前各路人马看得起她,什么喝的、吃的,用的、玩的,不要钱似得给她,这身子怕没个三五年,甭想有子了。
她倒是放心的很。
言语几句,玉沁起身告辞,走前不忘说道:“看上去如香更得姐姐心意些,如秀姐姐可莫要心软了。”
如秀掠过耳畔发丝,笑意轻柔:“服侍贵妃这么多年,多少也知晓些娘娘的心思,之前的如悦比如香还要恭维、最甜些,娘娘也更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