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生下我后,便再无机会生育……连那咳疾,也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那贱人,是祖母妹妹的女儿,守寡在家,得母亲悉心照顾,却撺掇祖母,勾搭父亲……”
绮罗深吸口气,目光染泪:“母亲说的对,任是再好的交情,也敌不过利益二字。”
看着地上散落的精致糕点,绮罗只余下淡淡惨笑。
出了绛雪轩的玉沁目中如刮起暴风雪,匆匆行来,终是撕扯的膝上的伤疼过她的心,定定立于远处,漠然问泽兰道:“荷包已送出去了吗?”
泽兰一愣,忙低头回话:“是,桔梗已去各宫相送了……可要婢子去追回来?”
玉沁只冷冷一笑:“我只是问问,何必追回来,倒显得有古怪。权当我还了她这一场情分,从今往后,她待我如何,我便待她如何。走吧,回玉华殿去,太后的寿礼还没着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