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韩玉沁忙打起笑脸,岔开这话:“姐姐,莫要与皇上在屋外说话了。姐姐不是吩咐了下头,叫摆了皇上喜欢喝的茶与点心的么?”
韩玉蓉吃了李挽莲与李梦莲这么多年的飞醋,心里不痛快罢了,如今明目张胆把压在心底的话说出,立时就毁了,此刻也只能放下身段,强打起笑意来:“瞧臣妾,只顾着与您说话了。”
然,饶是玉沁插嘴,韩玉蓉弥补,楚清帝也端不起心情进屋了,硬硬甩下一句“前庭还有要事处理”,便上了轿撵走人了。
韩玉蓉见着人一走,就气的抹泪:“哪有这样的,好端端来了灵犀宫,却这么快就走了,叫旁人知道,还不定如何笑话与本宫!偏不能提李挽莲那黑寡妇,早些年里,也不知是谁说她寡廉鲜耻的,如今却心疼上了?”
韩玉沁瞧她越说越不像话,忙道:“姐姐,咱们先回屋吧。在外头被人瞧见了,也不像样。”
韩玉蓉点点头,委屈地擦了眼泪,拉着韩玉沁的手,却是边走边诉苦:“当初皇上娶了本宫,却还是有心结的,可本宫自问比那李家姐妹强上万分去。你是不知,李挽莲还没嫁去冯家时,就有了孕事,外头都猜疑,是不是皇上与她有了首尾。可本宫却知道,李挽莲嘴上说爱着皇上,那孩子却真真是冯家的!那冯家娶回了这么个不要脸皮的,也都羞得不敢出门。后来几年,咱们皇上登基了,倒还照顾起了冯侍郎,简直当成自己的个心腹,全忘了当年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后来,冯侍郎跟着李将军出征,就没回来。这李挽莲成了寡妇,开头几年倒还足不出户,恪守本分,可你不知道,如今是年年都要入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