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地点点头,心道这个小才人倒是知机。如此想着,对韩玉沁也不吝点拨:“教导可不敢当。奴才也是特意出来与才人说一声儿,皇上今儿个心情不大好,闷了一晌午,心怀尤为不宽解。待会儿还请才人小心伺候着些,莫说些不该说的话,触了皇上霉头。”
韩玉沁忙压低声音问道:“皇上因何生气?可是为了姐姐的事儿?”
付子明今儿才给蓉贵妃下了绊子,哪里能叫韩玉沁去替蓉贵妃说话去,便只讳莫如深地点点头,也不作答。
“有错自是要罚过的,况且也只是种种花种种草的事情,都有宫人代劳,全累不着姐姐。皇上的意思,约莫是希望姐姐自己想通了错在哪里,也算是很给灵犀宫面子的了,家姐有罪,也是我这做妹妹的劝谏不利,哪里还好意思腆颜求了皇上宽恕。玉沁这里多谢公公您提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