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怎么说怎么做,他还需要细细斟酌。他是平日里除了医道什么都不关心,这样已经一辈子了,本已无碍。可毕竟他还有儿子,有孙子孙女儿,他虽在宫中,但却并不是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知。
所以他可以断定,这是容夏的手笔,也只有她能够利用这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瞒过所有人的耳目。
但还有一人,怕是瞒不过。
“是酒色过度。”一锤定音!
已经无谓其他,六王爷一党甚至没有借机提出什么,凡事过犹不及,最重的一击已经由薛老太爷亲自奉上,其他人静观其变便好。
太子被废,板上钉钉。
这忽而开场而又忽而落幕的戏,如同一场闹剧。在不知何时而起的线头中纠缠,就此缠紧了太子的命脉。
而这线头却在众目睽睽之下隐于黑暗之中,就如从不曾出现过一般。
这是容夏道京城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击,迅速而漂亮的收场。却只不过是一切的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