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马屁股一箭嘛?”
听到了彦语气里的憋屈,容夏觉得好好笑的扯了扯嘴角,可是被隐藏在银色的面具之下,根本不会被别人所察觉。
一身黑色单薄的她侧靠在巷口阳光避过的地方,脸上是银色的面具,整个人都泛着清冷的气息。
彦没指望这个向来多说一句话会死小姐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题,反正他保护好她的安全就行了。只要在安全范围内的胡闹都可以放任。
在东宫行刺这要是放在以前或是以后绝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不了了之,甚至连一阵热议的风潮都没掀起来,这自然是因为两党之间相互的倾轧和伤害,正好给在中间的人提供了可乘之机。
但容夏真的是在做无用功吗?
当晚,被囚东宫的皇长孙砸了盘子,烧了信纸,甚至不敢请太医而到了重金去请柳先生的地步。
当然凡非平民之列,除了宋晏,柳先生是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皇长孙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大半夜的把潇湘楼的玲珑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