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只好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一对四,应该只能撑一会儿。
屋内药液特有的苦气已经越来越浓。薛灵萱正在费力的将药液倒在碗里。
“给她全喝了。”容夏道。
薛灵萱一愣,“全喝了不会……变傻么?”
但想了想还是按照容夏说的全给张家小姐灌了下去。
外面打斗的声音不小,庵堂正厅都听到了声音,皇长孙蹙眉。为了阉人耳目他派了两伙人,在宋晏他们跟前的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用的,而真正的杀手应该已经得手了才对。
而那声音的来源明显告诉他,他的人遇到了麻烦。
宋晏也是蹙眉,他埋伏的人没有发出动手了的信号。
张家的人就是彻底坐不住了,呆子嫡子一拍桌,就要向庵堂后面闯。
尼姑还想拦,突然一声穿透屋顶的尖叫响了起来,隔着大片空间和门窗让在庵堂的他们都跟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刚刚退出来的容夏和薛灵萱更是被喊的头冒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