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根本无法预料。
……
天色渐暗,刀疤侍卫拿着一封信,神色有些慌张。
“主子,那位找到方法去见薛二爷了,我们要不要跟着。”信是彦送的,容夏一回屋就让彦送信过去。
容夏这几天想明白了,那位让皇长孙忌惮三分的人肯帮她八成不是因为自己插科打诨,各种耍赖,定是又在自己个儿身上找到了可利用的价值。
想明白这点后,容夏决定利用这一层唯一能牵制皇长孙的势力,她派人过去送信,看他想要如何做,不管怎样,只要他还想在自己身上得到好处,就绝对不会做任何威胁到自己父母的事情。
这让容夏狠放心,至少短时间内,比张府让她放心。
张府是讲义,讲义的人却更加忠心。
而皇帝的心思,却是她最不能,也最揣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