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吧嗒就掉下来了。害丫头还以为怎么了,急忙柔声问着。
容夏长得好看,不说话的时候就跟画儿似的,年纪又小,大丫头在老夫人身边尽八年了,如今也二十了,被派过来看到被子里窝着的小脑袋,心就软了,她是真把容夏当孩子了,容夏醒来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想家了。”
丫头的眼神更柔和了。
容夏这眼泪掉的又真又假,你说她故意哄人,她是真想家。你说她想家,想也不是一两天了,不至于要哭。
可就是这样的泪珠子,在静谧无声的夜里显得格外可怜,手里的粥还散着热气,容夏苍白着一张小脸挂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任谁都不会不心软。
大丫头不只是来服侍的,张家不傻。
容夏的行为是人都会觉得她有所图谋,大丫头除了服侍,还要负责监视。
只不过这深更半夜的两行泪,让本就不擅心计的丫头更是一丝怀疑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