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们老爷子没有丝毫要套话的心思的样子。
张家长公子看着容夏这大义凛然的模样,不禁放下心来。
同样的夜晚,远离张府的一个私家别院,点着一盏灯火,站着的正是刀疤侍卫。
而坐在那里随意把玩手中折扇的,则是将容夏带出城的黑衣男子。
夜色黑沉,黑衣男子也卸掉了伪装,黑眸中似有漩涡,带着强烈的攻击性。握着折扇的手修长洁白,骨节分明,只不过揭开了那一层刀枪不入的保护层,展露的不是脆弱和柔软,而是更具有侵略和野性的气息,如同暗夜中的孤狼。
“公子,为何还要帮那丫头?”刀疤侍卫说的是引开皇长孙的手下的事儿,因为那事,险些暴露了他。
“你这几天注意着张府的动静,她不能有事,这丫头突然又有了利用价值。”
刀疤侍卫欲言又止。
“想问就问吧。”黑衣男子却全数收在眼里。
“公子不会是……喜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