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隐隐传来了声音。
“我们得走了。来不及了。”没管这姑娘,邵峻率先向外走去。
沈明轩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骂,到底是自己这帮人找错了地方,还是那丫头自个儿跑了。
脑子里不断演练着那情景下容夏逃跑的可能性。
趁着人家送饭的时候打晕人家,这事靠谱。可白天有护卫,晚上有玲珑,她一个丫头不可能突破这两道防线。
除非玲珑病的不单纯!
可容夏一个人被关在里面,哪有手段将玲珑如此重病!还是因为玲珑重病她抓住了机会跑,沈明轩在这两种可能中摇摆不定,不敢轻易下一个定论。
而这个时候,城外的护城河边,容夏正悠哉悠哉的啃着包子。
身边站着一玄衣男子,手中拿着天蚕丝的折扇,相貌隐藏在树影里,影影绰绰看不清晰,他的嘴角略微有些抽搐,但眼角却染了笑意。那抹笑容浅淡的不易察觉,在春日的阳光下晕染开来,似淡墨水彩。
容夏啃了好几个包子。
玲珑那货确实想要她死,往她的饭菜里下了药,慢性的极不易被察觉,可她是谁啊。两辈子没离开过药材,隔着两道门她就闻着味了。就这样饿了她三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