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在掌握的翻天覆地让他惴惴,更让他不安的是,他的这个亲儿子,和他实在疏离的很。
或者说,那个孩子的心里,对他应该还存着恨意。当年他为了自己的前程,曾抛弃过这个儿子,把他远送到西北当质子,他满身是伤奄奄一息逃回京城之后,便给自己上了一层枷锁。
那锁头连着筋骨血脉,在他这个当爹不知道的地方,血早就一滴滴的流干了。
太子虽懦弱,却父子齐心;六王爷虽有治世之才,偏偏在齐家上落了一截。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而在这看似明晰实则混乱不堪的环境下,薛老太爷,或是父亲母亲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是容夏始终无法凭借着蛛丝马迹猜测出来的。
这也是她连燕平侯府的门都没登的主要原因。敌友还没确定,又怎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