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手痒要扎人吧?她那一套针,素问每次看都心惊胆战的,如果非要把心里的想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话,素问觉得,那一套针比起救人来说,更适合杀人。
薛弘嘴里发苦,还是顺从的道了声是,出去办这事去了。
素问觉得她得劝劝,梨儿那孩子傻,想不到这儿,灵枢姐又不在,她的压力很大。
“那个,小姐。”
“恩。”
“就一套衣裳而已,还是就用一次的衣裳。其实不用费心力报复回去。”
“恩,我知道,我会选择不费心力的方法。”
素问快哭了,那不就是扎人么,她家小姐最熟的就是这个。“小姐,你可不能扎人了,你忘了咱来京城的时候您答应家里什么了。”
“没办法,小姐我锱铢必较。”
容夏笑容还挂在脸上,那样的笑容下,她的容色更甚,眸光流转的灿烂光芒,如同彩虹一般耀眼。
其实她不是锱铢必较,只是讨厌无理傲慢的人,尤其是这个无理傲慢的人欺负了她的人。
梨儿挑了那么久,她看着都眼花,那小姐自找的,怨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