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过。
容夏听清了对话,按了按太阳穴,怪不得那血气浓了。
拉起被子钻进去继续睡觉,有人受伤,关她什么事啊!
把自己捂得严实的容夏却一丝睡意都没有,生活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有同情心泛滥,大善如佛,但身为一个中医救死扶伤的基本素质还是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可能是头痛的原因吧,一点点体力总要省着用,自己都照顾不过来的人哪有闲心去管别人,迷糊中的容夏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逐渐沉沉睡去。
或许是因为灯光交错,也或许是角度限制,容夏始终没有看到那艘黑漆顶的大船和自己乘坐的货船其实之间已经连了两个又粗又结实的铁链。
黑漆顶的船舱中,只点了一盏暖黄的灯。
咳嗽声有些低沉,有侍卫在换药,血气自此始。
“怎么,没请来?”咳嗽完的男子微微抬了眼,光线晦暗隐藏了轮廓。
没等邵峻回答,便自语道:“可惜了,是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