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面带不悦:“怎么,我不穿衣服手就不能动了?签署的文件就不具有法律效应了?”
桑北被白先生的巧舌如簧压得说不出反驳的话,闭着眼睛跟壮士赴死似得端着文件过去了,白恩眼睁睁看着桑北开头几步还是直线,之后越走越歪,直奔自己办公桌左边的沙发走去,他故意没有提醒他,冷眼看着桑北被茶几绊倒,摔在沙发上,开口道:“现在,你肯睁开眼睛了吗?”
桑北一脸苦闷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好不小心散落的文件,严肃道:“白董,如果您一开始就穿上衣服,我便不会摔倒了,所以……”
白恩不怒自威:“你这是在怪我?”他最后一个字咬地很重。
桑北一抖,闭起嘴巴不再说话了。
正当桑北以为白董会很生气的斥责自己时,白恩忽然笑了,拍拍桑北的肩膀,轻描淡写地说道:“瞧你吓得。”然后拐进休息室穿衣服去了。
桑北摸不清白董的脾气,也不敢推测其中弯弯道道,收拾好文件便出去了。
“呼……”
关上门的时候,桑北缓缓呼出一口气,缓解心头渐渐涌起的复杂情绪。
白董怎么可能会穿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呢?
会不会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