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尔最终还是转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不但走不出去,还撞上了好些致命的机关,若不是在曾经暗杀任务中锻炼出来的对危机的敏感,再加上身手还算利落,恐怕就不是开几个口子那么简单了。
在附近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苏密尔有些苦恼地看了看还在流血的伤口,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身衣服的布料实在太少了点儿,连撕下来裹个伤都要精打细算一下。
不过也无所谓,这点儿皮外伤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即使将宽大的衣袖有技巧地扯成了一根根的布条,也只够把腰腹处几道略深的伤处简单的处理一下,至于手臂上的擦伤……
苏密尔扯下了手套,将伤处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舔去了上面沾染着的鲜血,直到不再有血渗出才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
给伤口止了血,在正要收回手臂的时候,苏密尔突然发现,在紧挨着那处伤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针眼,微微有些发青,却没有出血。
是上官飞燕吧。
看来应该是他刚才与那些黑衣人混战的时候被那个女人给暗算了。
他在针眼旁的皮肤上按了按,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而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身体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的症状 。
也就是说,上官飞燕的针上没有粹毒吗?
怎么想也不觉得那心机深沉的女人会有这样的失误,即便苏密尔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中毒的反应,他还是刷了一个圣明佑以防万一。
在处理好伤口之后,苏密尔有些疲惫地靠在了石壁上。
心里有着记挂花满楼那边的情况,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干呆在这里,可他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