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样,割舍起来才愈发的痛苦。
隐约听见有水滴到桌子上的声音,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花满楼难得有些无措,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轻轻拍了拍异域青年的肩膀。
肩头传来的温暖使苏密尔慢慢平复了下来,他放松了僵硬的身体,向花满楼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即使明知道花满楼看不见自己,他还是以最快地速度抹去了脸上的水痕,顺带垂头掩饰住通红的眼角。
“好些了吗?”
“嗯。”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因为害怕花满楼发现刚刚做的丢人事也不敢多说话了。
花满楼体贴地避开了之前的发现,也再不想说些空洞的话去安慰。
“有什么事的话,就和我说吧,我也是你的朋友。”
“我明白的,多谢你。”
苏密尔感激张开手想要抱一抱这个人,但转念一想,中原人都含蓄得很,大概不太能接受这样热情的方式,于是他转而握住了花满楼的手,轻轻摇了摇。
这样的表达方式一点儿也不委婉啊,大庆的中原人明显是没有大唐的中原人那样自由奔放的。
比如一向温文尔雅的花公子在这之前就从未经历过有男人直接扑上来抓他的手的情况。
这般举止委实太过亲密,可这异族人明显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仅仅只是想表示一下谢意罢了。
花满楼在苏密尔松手之后笑着将手收了回来,随后又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刚刚说一直很想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