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黑衣人有些诧异,眼里划过一瞬的不解,不知道教主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不懂?那本座就告诉你。这无论是人还是物迟早都会是本座的,本座又何须急于一时?
黑衣人面上虽然冷静,心里早已起了波涛汹涌般的巨浪,怪不得他们教主从来不招侍妾,原来是喜欢男人。不过这件事为什么要告诉他?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阿奕,你不用担心。本座从小与你一起长大,又怎么会舍得杀你?”男人轻笑一声,银白色的面具泛着一丝森冷的光芒
陈奕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他实在猜不透董颜修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么多年来,这个人的心思高深莫测,行为更是诡异多变。明明亲生父亲是名门正派的武林盟主,可他偏要做起这魔教的教主。还威逼利诱他当起这魔教的左护法。
“他身边的那个,本座不喜。杀了吧。”董颜修慵懒的眯起一双泛滥的桃花眼,眼底快速的划过一瞬的杀意。他下意识的抚摸上手中的玉扳指。这个叫什么陆柏舟的,在云舒的身边晃悠的太久了。让他感到不舒服。
“是,教主。陈奕恭敬道。心里泛起一丝冷意,现如今董颜修已经不是他儿时的那个玩伴了,他丝毫不会怀疑,假如他背叛了面前的这个人。他的下场一定会比死还要惨。
董颜修几乎一眼不眨的将宋云舒全部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他不知道。上辈子一直在他身无怨无悔,唯唯诺诺的男人也会有这样丰富多彩的表情。时而狡猾的,时而冷静的,时而孩子气的。他几乎忘了,宋云舒也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被人背叛伤害的时候也会伤心,会愤怒。
当看到宋云舒对着陆柏舟和百里君清露出笑容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掳去锁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对他一个人好,一个人笑。他放任他在外面八年,现在也应该是时候了。
他可以忍受董珩之对他的视而不见。甚至可以饶过他的三个妾侍。或者说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置之不理。唯独宋云舒不可以,他贪婪且迫切的想要得到他,想要他只喜欢他一个人。想要跟他白头偕老,执子携手。
他知道宋云舒恨他,他可以理解,换做是他,他也定会叫这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没关系,只要宋云舒愿意,他会倾尽所有来补偿他。即便是最后他还是想要他的命,他也甘孺。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阿奕,通知教中的所有人,今晚血洗阚明楼。本座要亲自摘了求千亦的脑袋,将他作为送给云舒的见面礼。”董颜修的语气淡淡,浑身散发着如斯的冷厉和肃杀,
“是”陈奕施礼应下。不禁在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这看似毫无波澜,风和日丽的宁静,又能保持多久?是夜,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吧。
宋云舒本想将古三丰安顿到自己家中,奈何古三丰是死活不肯。迫于无奈,宋云舒和陆柏舟找了一家客栈,交代了老板和店小二好生照顾着,才算了事。
“云舒,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古老前辈的?”陆柏舟有些犯嘀咕,他可不记得魏景宗曾说过关羽古三丰的事,况且,这个古三丰也算是个精明的。怎么就能轻易的相信他们呢?
宋云舒觉得怀里的天良赋有些烫人,甚至连带着将他的五脏六腑都被灼伤了。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只得到了一本清心咒说不失望是骗人的。不过他更多的是将古三丰的话听到了心里。摒弃仇恨,放弃恩怨吗?要他将以前的事都忘得干干净净。忘记董颜修对他的欺骗,将他玩弄在鼓掌之中吗?忘记他为了董颜修背弃伦理道德,最后落下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吗?
胸口有些疼,宋云舒咬紧牙关。漆黑的眸子带着不甘的怨恨。董颜修,你个卑鄙下作的东西。你以为躲起来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