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而惊恐,她冲出来大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阿华,阿华!”大雨中,女人抱起昏迷的男子,朝着屋内喊:“相公,相公,阿华昏倒了!”
屋内,迅速出来一个穿着蓝衫的男人,他刚撑开油纸扇,便看着妻子抱着阿华,阿华的一只手臂已被什么烧焦了,黑黢黢的,他吓得大惊,忙丢了油纸扇,和妻子把昏迷的阿华扶进屋中。
屋内响起女人的抽噎声,男人在屋内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半响,女人终是忍不住了,站起来:“不行,我一定要去请大夫。”
男人忙伸手拦住:“外面天气这么坏,又哪个大夫愿意出诊,而且这是遭雷击的,我看——”
女人气得瞪了一眼男人,男人眼见也不说话,埋头朝着屋内走:“我去看看屋里还有什么可用的药。”
望着男人的背影,女人再不犹豫,撑伞出了屋。
屋外的雨似乎从未要停过,桃夭一下没一下的砸着嘴,虽没有肉吃,但有饭吃也不错,可是?桃夭冷不丁的看了一眼灼华的脸,他似乎在想事情呢?
很少看到灼华露出这样异样的眼神,桃夭抛完碗里的饭,三碗饭下肚,似乎也很饱了。
“小夭!”灼华继而回头来,对桃夭道:“这路怕是走不了了。”
桃夭点了点头,是呀!外面的水坑好深哦!
撩了撩裙角,桃夭动了动脚丫子,鞋子都灌满了水,好不舒服。
灼华要了间厢房,看来这一下子要逗留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