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依旧带着几分疑惑,不过她很好地掩饰了起来。见太上皇只是神色痛苦,并没有其他反应,便安抚神色焦虑的太后道:“皇嫂不必担忧,这药味道浓重特殊,想来是皇兄有些适应不了,是以才会如此。”
“真的吗?”太后有些不相信,握着太上皇的手有些发抖。
顾安年正要点头,太上皇先握了握太后的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无碍,太后这才放下心来。
苏荷端上来的这碗药,是太上皇喝过最苦的药,饶是他常年喝药,已经习惯了药汤的苦涩味道,也还是有些受不了。
嘴里含着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紧皱着眉犹豫了好半天,他才终于壮士断腕般,一口将药咽了下去,然后狠狠灌了一碗水,那稍显狼狈的模样,把在场的三人都逗得忍俊不禁。
心底的担心一扫而光,苏荷抿着嘴偷笑,顾安年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翘着嘴角道:“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苏荷恭声应了,端着药碗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