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将门一开,从外面立刻冲进一阵夹杂着冷气的旋风,田建国微微眯了眯,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巷子,于是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你看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准是做梦发癔症,行了快回去睡吧!”
说完田建国看着身旁一脸呆滞的男人,见他没有了先前的疯狂,于是就转身进了屋子。
残破的木门渐渐合上,发出一咿呀的惨叫声,男人觉得自己渺茫的希望也逐渐变得稀薄,最后伴随着木门咚的一声,消失在了了无人烟的寂静巷子里。
男人灰白着脸,嘴唇上下哆嗦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空气。他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地府的阴司鬼差,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还有一群青面獠牙拿着索魂链的鬼差。几个小鬼嗷嗷的笑道:“叫你再跑!”说着就甩出粗长的铁链子,紧紧的绕在他的脖子上,勒的他喘不上起来。
赫莲始终放心不下,没过一会就将门打开,门口却早已空无一人。赫莲以为男人是没事了,回家睡觉去了,于是也关上门回到屋子。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事与愿违,总会因为一些事情而阴差阳错的错了过去。
第二天,一晚上没睡好觉,心里忐忑不安的赫莲早早的来到男人的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来开门,顿时心想坏了,会不会出事了?!于是两忙找来附近的邻居,大家伙费了好半天才冲进屋子。
却发现床上的女人像是受到了惊吓,又像是受了风寒发着高烧,而男人却脸色灰白,浑身僵硬早已经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