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会发生这么多意外。”
陈凤喜皱眉说道:“我不觉着这事和报不报我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卓哥笑道:“当然有关系,而且还大着呢!裘三香是我姨!”
听到这话,陈凤喜也有些傻眼了。
“合着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得,既然你是自己人,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李秀花不知道怎么跟西山省的老书记搞到了一起。老书记今年都七十好几的人了,人家对她也算可以了。要钱给钱、要房给房甚至都说了先让她从科员干着,回头再慢慢往上提。可是她不干,死活要当官。这才把人逼得没办法,下了黑手。她的尸体是我自己作主弄出来的,不然的话,就被永远埋在矿下面了!这不管做什么,都得有个分寸,这一次李秀花没了分寸自寻死路,谁也帮不她。陈主任,你现在还想管这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