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伙的,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祁盖听完眉头也是紧皱了起来,没错,官匪本就是一家,如果没有官方的撑腰,这些人又怎么敢如此大胆,想了一会就认真的说“好,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这样子我没法出去,你能不能到那个房间里将我的衣服拿过来?”女孩有些羞涩的说道。
“嗯!”祁盖果断的答应了之后就转身出门。
刚刚还躺在走廊上的两个恶汉此时已经消失不见,祁盖心中暗叫不好,怕这两人是去叫救兵去了,想到这里,祁盖连忙加快了脚步朝着尽头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边果然像女孩说的那样,凌乱不堪。
在房间里边拾起了白色丝制的长裙之后,祁盖看到了被扔在墙角的红色胸罩和白色的小短裤,看到这里,他不自觉的觉着自己的心跳加快,用两根手指轻轻的夹起那两件女孩贴身衣服的时候,似乎还闻到了上面所散发的女孩的体香,想到敌人可能很快就过来,祁盖也是连忙起身出屋。
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做了几个深呼吸定了定神之后,祁盖才轻敲起了房门“梆梆梆……是我,开门!”
等了片刻,屋里还是无人应声,粗眉轻皱,祁盖不假思索的一脚就将房门踹开。
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祁盖的脸变的煞白,眼神里边也是露出了一股愤怒的神色,他快步冲到了楼下,冲着旅馆服务员大声问道:“那个女孩被他们带哪去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被祁盖的声音吓了一跳,而后有些不悦地说:“你搞错了吧,你是一个人住进我们这里的!”
“啪……”祁盖死死的掐住了服务员的脖子,愤怒地叫道:“快告诉我女孩被他们带哪去了!”
“什么……什么女孩!”服务员害怕地说道。
“就是和我住在一层的那个女孩,身上只穿着一件黑皮风衣,身材约……”祁盖大声的描述着女孩的模样。
“没……没有……我没看见,我们这里,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没人入住!”服务员害怕地说道。
祁盖听完心头一颤,连忙将手摸向自己的腰部,当他发现原本别在腰部的短刀已经不翼而飞的时候时候,脸色唰的一样子变的煞白,身体也是渗出了冷汗。
迅速的松开了服务员的身体,发疯似的冲向了二楼,毫不犹豫的踹开了所有的房门,可是六间客房,除了自己那间的被窝里边还有点余温之外,其他几间都是感觉不到一丝人气。
就连女孩逃出的房间里边,也只是外表凌乱而已,床上的被褥都是工整的摆放在那里。
祁盖呆愣在了原地,那三个人是一伙的,他们是故意设计自己,那把刀肯定是被裸体女人偷走的,自始至终只有她碰过自己的身体!
祁盖有些痴傻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嘴里边也一直在不停的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
“房钱你还没交呢……”服务员在外后大声叫喊的声音祁盖也是视而不见。
祁盖迅速的跑到了外边,只要是街上出现的行人他就像个疯子似的上前盘问着别人:“有没有见到过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女子?”
“她大约这么高,只穿着一件风衣!”
“两个男人都是光头,而且头顶还都有刀疤!”
直到下午,都没有告诉祁盖女人的消息。
看着和个神经病似的祁盖,众人也是悄悄的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着,这些碎语的声音传到祁盖的嘴里的时候,似乎成了当年别人讽刺他父亲的话。
“镖都丢了,还有脸活着!”
“就是,要是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快滚吧,别留在三尊阁丢我们的脸!”
“啊……啊……”祁盖再也受不了这些声音的折磨,发疯似的朝着小镇后面的山林里跑去。
跑到半山腰的悬崖上他停了下来,无奈的跪到了地上,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水,虽然他不想哭,可是眼泪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他就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镖师,可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顶受住诱惑。
“啪……啪……啪……”他不动的扇打着自己的脸,鲜血都顺着嘴角流出。
他使劲的咬着牙,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丝,一脸委屈和自责的说道:“爹,我对不起你,我……我将镖丢了!”
看着眼前的山谷,祁盖有种想从这里跳下去的欲望,可是想到他那年迈的母亲,祁盖又没有那个跳下去的勇气。
因为父亲的事情,母亲已经被乡亲和邻居们嘲笑了多年,如果自己再死了的话,母亲还要怎么活下去?
可是如果自己就这么回去的话,当年那些嘲笑和漫骂过母亲的人,怕是也一样要再继续说三道四下去,不,不能这样,不能让母新再受这种侮辱。
脑海里边闪过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镖师的脑子里边的念头,去恳求那个收镖人,让他对外宣称自己已经将镖收下了,只有这样,祁盖才能回到母亲的身边,也能进入内阁,可是这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镖师做